例谈近体绝句的变式通韵

例谈近体绝句的变式通韵

芙蓉书阁 | 邓旺林 

 诗的通韵，指的是同一首诗中的韵字（韵脚字）分属于两个以上具有可通押关系的韵部（具有通押关系的韵部互为邻韵）。

 清代乾隆年间曾任湖南学政的翰林院编修汪师韩在其《律诗通韵》一文（注1）中曾举了许多例子来说明“律诗亦有通韵，自唐已然”“元人律诗通韵尤多”。就汪师韩翰林所列举的普通律诗（四联八句）看来，诗中使用邻韵之处，或在“首联”，或在“次联”，或在“三联”，或在“末联”；而所谓进退格、辘轳格等通韵方式（详见《唐宋律诗“通韵三格”例说》一文（注2））亦已出现。可见近体诗从其开始成熟起，就不但有通韵，而且其方式也不是单一的；并非如王力教授所谓“不得通韵，仅首句可用邻韵”（见王力《汉语诗律学》（注3）第一章第五节《首句用韵问题》）。

 汪翰林只谈到律诗的通韵，而近体绝句（下简称“律绝”）采用通韵的也为数不少，而且通韵的方式也有多种。下面我们以唐宋时的通韵律绝为例加以说明。

 为较直观地反映诗中韵字间关系（同韵或借韵），我们以A、B、C代表诗中各韵字所属韵部。以第二句韵脚字所属的韵部为A（A不一定是“本韵”（注4）），首句末字为仄声时，以△表示。

 一首绝句最多只有3个韵字，故律绝的用韵，除一韵到底的（“AAA”和“△AA”）以外，就只有“BAA”“AAB”“△AB”“BAB”和“CAB”五式。

 王力教授认为“起句借韵不能算是通韵。”（见王力《诗律余论》一文（注5））。按照王力教授的这一说法，律绝的通韵方式就只有“AAB”“△AB”“BAB”和“CAB”四种。“AAB”式属于“孤雁出群”格，因其有专门的名称，我们将其视为通韵常式，并将其连同普通律诗中的“AAAAB”式和“△AAAB”式一起在《例谈近体诗的“孤雁出群”格》一文（注6）中说明，因此本文只说“△AB”“BAB”和“CAB”这三种通韵方式。这三种通韵方式均无专门的名称，相对于通韵常式，可称为通韵变式。下面所录律绝，就都属于采用变式通韵者。

 诗中韵字所属韵部，除按平水韵（注7）属于“上平十三元”者（汉字带下划线表示韵部名称，即韵目。表示韵目的汉字后有“韵”字时可不加下划线。下同）以外，其余均按王力教授等人的做法，依平水韵确定其所属韵部。而按平水韵属“上平十三元”者，则依唐宋诗韵分别记为“元、魂、痕”三者之一；以此三韵通押者均不收录。（可参见《唐宋律诗“通韵三格”例说》一文的相关说明）

 在三种变式通韵律绝中，其例诗均以诗人出生时间先后为序（部分诗人因生卒年不详，排序时可能有误）。限于篇幅，我们一般不录全诗，只记诗的体裁、标题、诗中首句及偶数句的句末字（依其在诗中的先后顺序记录于方角括号[ ]中）。为有助于大家了解例诗通韵的情况，我们将各例诗中韵字所属的韵部，依韵字在诗中的顺序，记录于诗后的方头括号【】之中。

一、“△AB”式

1、〔唐〕钱起（722？—780）五绝《失题》[首眉肥]【△支微】

2、〔唐〕戴叔伦（732—789）五绝《口号》（注8）

白发千茎雪，寒窗懒著书。最怜吟苜蓿，不及向桑榆。【△鱼虞】

3、〔唐〕权德舆（759－818）五绝《玉台体十二首》其十二[罢阑潺]【△寒删】

作为平声的“阑”，《康熙字典》记其在《唐韵》（注9）《集韵》（注10）中属寒韵。《韵补》（注11）记其“叶陵延切，音连（先韵）”。并举苏轼五古《游东西岩》为例。《韵补》中多有不靠谱的说法。以苏轼此诗为例证明“阑”属先韵便是其中之一（注12）。这里且不管它。即使“阑”字属于先韵，也不妨碍此诗属于“△AB”式，因为先与删也是邻韵关系。

4、〔唐〕白居易（772－846） 

（1）五绝《长安送柳大东归》[伴离归]【△支（齐）微】

作为平声的“离”，《康熙字典》除记其在《唐韵》《集韵》中属支韵外，又记其“叶音黎 (齐韵)”（注13）。因齐与微也具有邻韵关系，故将其括注于支韵之后。《康熙字典》还记“离”字“又叶良何切，音罗。(歌韵)”（注14）按王力教授的说法，歌与支无邻韵关系，故不括注于支韵之后。以下各诗中的韵字，凡遇类似“离”字者，均照此处理。

（2）七绝《晚归府》[府嫌衫]【△盐咸】

5、〔唐〕李贺（790—816）

（1）五绝《马诗二十三首》其十二[耳身军]【△真文】

（2）七绝《南园十二首》其七[舍容公]【△冬东】

此诗录自《万首唐人绝句》（注15）第468页。李贺有《南园十三首》，因其第十三首是五律，故《万首唐人绝句》记为《南园十二首》。

6、〔唐末〕罗隐（833－909）五绝《过梁震居留题》[客儒鱼]【△虞鱼】

7、〔唐末至五代〕韩偓（844—923）七绝《蜻蜓》[翅蜂丛]【△冬东】

8、〔北宋〕文同（1018—1079）七绝《可笑口号》其一[女萍茎]【△青庚】

9、〔北宋〕郑獬（1022—1072）七绝《谢病》[绂庐无]【△鱼虞】

10、〔北宋〕苏轼（1037—1101）

（1）五绝《次韵子由岐下诗，并引·其十一·李》（1062年）[软红秾]【△东冬】

（2）五绝《卢山五咏·其五·障日峰》（1075年）

长安自不远，蜀客苦思归。莫教名障日，唤作小峨眉。【△微支】

（3）五绝《雍秀才画草虫八物 其四 蜣螂》（1084年）［室庭声］【△青庚】

（4）五绝《慈云四景·其四·鹦鹉院》（1091年）［里喧禅］【△元先】

（5）七绝《风水洞闻二禽》（补编）（1073年1月27日）[笋翁侬]【△东冬】

（6）七绝《元丰七年，有诏京东、淮南筑高丽亭馆，密海二州，骚然有逃亡者。明年，轼过之，叹其壮丽，留一绝云》（1085年10月）［外馀无］【△鱼虞】

（7）七绝《送竹香炉》[耳须渠]【△虞鱼】

11、〔北宋〕苏辙（1039－1112） 

（1）五绝《和文与可洋州园亭三十咏·其五·竹坞》（1076年）

空陂放修竹，肃肃复冥冥。莫除坞外笋，从使入园生。【△青庚】

（2）五绝《和文与可洋州园亭三十咏·其九·天汉台》（1076年）［近端山］【△寒删】

（3）七绝《同外孙文九新春五绝句》其五[麦工农]【△东冬】

12、〔北宋〕黄庭坚（1045—1105）

（1）五绝《自咸平至太康……因以为韵》（注16）其九 （1080年春）[老新斤]【△真文】

（2）七绝《和谢公定河朔漫成八首》其一（1078年）[暗开槐]【△灰佳】

（3）七绝《次韵文潜立春日三绝句》其二（1102年）［选班幡］【△删元】

（4）七绝《奉留楚金长老》其二［碗铛藤］【△庚蒸】（首联“但将饭向无心碗，自有人扶折脚铛。”）

13、〔北宋〕陈师道（1053－1102）七绝《题柱二首》其二[薄诗题]【△支齐】

14、〔北宋〕晁补之（1053—1110）

（1）七绝《东坡公以种松法授都梁杜子师，并为作诗；子师求余同赋》其三 （1092年）[出从中]【△冬东】

（2）七绝《即事》（1092年）[史斋开]【△佳灰】

（3）七绝《望香垆峰》（1099年）[遍逢中]【△冬东】

15、〔北宋〕张耒（1054—1114）

（1）七绝《正月十八日四首》其一[鸟篱归]【△支微】

（2）七绝《寒食日作二首》其二[薄疏乌]【△鱼虞】

（3）七绝《绝句》[水阶来]【△佳灰】

（4）七绝《食荠糁》［饱前原］【△先元】

（5）七绝《探春》［雀猿天］【△元先】

（6）七绝《正月七（吕本作十）日雪晴》［雨寒山］【△寒删】

（7）七绝《奉符县北二十里林家庄马铺壁间有草书数行半毁矣……》（注17）［字身襟］【△真侵】

（8）七绝《离京后作七首》其二［浪情心］【△庚侵】

从张耒这两首诗看来，侵韵并非如王力教授所谓属于“独用”者（见王力《汉语诗律学》第一章第五节《首句用韵问题》）。可参见本人《例说侵韵也有邻韵》一文（注18）。

16、〔南宋〕陆游（1125－1210）

（1）七绝《纵笔四首》其二[养农丰]【△冬东】

（2）七绝《春晚村居杂赋绝句六首》其二[路除无]【△鱼虞】

17、〔南宋〕范成大（1126－1193）

（1）《代儿童作立春贴门诗三首》其一

剪綵宜春胜，泥金祝寿幡。雪梅同雪鬓，相对两淩寒。【△元寒】

此首属“元寒”通韵（后面还有几首）。王力教授就寒韵与元韵“原则上不能认为邻韵”（见王力《汉语诗律学》第一章第五节《首句用韵问题》）。这是王力教授关于近体诗“邻韵”的误判之一。详见本人《“寒、元”二韵可以通押浅议》一文（注19）。

（2）五绝《题立雪图》[铁雷埋]【△灰佳】

18、〔南宋〕杨万里（1127－1206）

（1）五绝《甲子初春即事六首》其三[白红秾]【△东冬】

（2）《上元前一日游东园看红梅三首》其一[朵攀繁]【△删元】（末句“恰得一枝繁”）

“繁”作名词用时指马腹带，属寒韵；作形、动词用时属元韵。

（3）五绝《二月十四日晓起看海棠八首》其二[薄浓风]【△冬东）】

（4）五绝《芗林五十咏·其二十九·企疏堂》[水疏图]【△鱼虞】

（5）五绝《芗林五十咏·其三十·梅坡》[雪云醇]【△文真】

（6）五绝《寄题朱元晦武夷精舍十二咏·其三·隐求堂》[孟颜看]【△删寒】

（7）五绝《寄题朱元晦武夷精舍十二咏·其五·石门坞》[玉门云]【△魂文】

（8）七绝《彦通叔祖约游云水寺二首》其一[半难间]【△寒删】

19、〔南宋〕虞俦（1140？—1205？）七绝《近以续筋丹并瓜瓠送珣禅师.师有偈，因和》其二》[有虚无]【△鱼虞】

20〔南宋〕方岳（1199—1262）七绝《雨中》[镜图驴]【△虞鱼】（首联“春泥得雨滑于镜，晓树带云淡似图”，次句“孤平”）

21、〔南宋末〕文天祥（1236－128）《又二绝》其一[险滩间]【△寒删】

二、“BAB”式

1、〔唐〕皎然(730—799)七绝《劳山居寄呈吴处士》[无余臾]【虞鱼虞】

2、〔唐〕彭伉（790年进士）七绝《寄妻》[迟衣枝]【支微支】

3、〔唐〕贾岛（779—843）七绝《题兴化园亭》[池薇知]【支微支】

4、〔唐〕李贺（790—816）

（1）五绝《马诗二十三首》其九[匆龙风]【东冬东】

（2）五绝《马诗二十三首》其十六[公宗风]【东冬东】

（3）七绝《南园十二首》其二[酣帘蚕]【覃盐覃】

5、〔唐〕段成式（803—863）七绝《送穆郎中赴阙》[居蹰书]【鱼虞鱼】

6、〔唐〕李群玉（808—862）七绝《劝人庐山读书》[锋聪峰]【冬东冬】

7、〔唐〕李商隐（813？—858？）七绝《饮席代官妓赠两从事》[衫檐衔]【咸盐咸】 

8、〔唐〕薛能（817？-880？）七绝《秋题庭》[星清]【青庚青】

9、来鹏（注20）七绝《鹦鹉》【微支微】

色白还应及雪衣，觜红毛绿语仍奇。年年锁在金笼里，何似陇山闲处飞。

10、〔唐末〕司空图（837—908）七绝《白菊六首》其六[催垂来【灰支灰】

11、〔唐末〕杜荀鹤（846？—904？）七绝《伤硖石县病叟》[翁农中]【东冬东】

12、〔唐末〕吴融（850—903）七绝《阌乡寓居（注21）十首·钓竿》[关滩环]【删寒删】

13、[五代]卢延让（900年进士）七绝《吊孟浩然》[名星生]【庚青庚】

14、[五代]韩熙载（902—970）七绝《赠陈郎》[衫谈监]【咸覃咸】

15、〔北宋〕宋庠（996—1066）

（1）七绝《暮归舟中》[霏差归]【微支微】 

（2）七绝《和晏相公青城》[端喧竿]【寒元寒】

16、〔北宋〕苏轼

（1）七绝《和文与可洋川园池三十首·其二十四·筼筜谷》[蓬龙中]【东冬东】

（2）七绝《雪诗八首》（补编）其七[浓攻容]【冬东冬】

（3）七绝《春日与闲山居士小饮，二首》（注22）其一（1084年）[棋飞皮]【支微支】

（4）七绝《春帖子词：皇太后阁六首》其六［稀诗衣］【微支微】

17、〔北宋〕苏辙

（1）七绝《问黄檗长老疾》（1083年）[空镕攻]【东冬东】

（2）七绝《题韩驹秀才诗卷》

唐朝文士例能诗，李杜高深得到希。我读君诗笑无语，恍然重见储光羲。【支微支】

（3）七绝《补种牡丹二绝》其二（1111年）[安烦看]【寒元寒】

18、〔北宋〕黄庭坚

（1）七绝《侯尉家听琵琶》（1082年）[中钟枫]【东冬东】

（2）七绝《题高节亭颂》[空重中]【东冬东】

（3）七绝《次韵梨花》[红容东]【东冬东】

（4）七绝《欸乃歌二章，戏王稚川》其一［归垂飞］【微支微】

（5）七绝《侄槌随知命舟行》（1100年）［鱼轳书］【鱼虞鱼】

19、〔北宋〕晁补之

（1）七绝《送李知章下第归河北》（1090年）［台埋材］【灰佳灰】

（2）七绝《与子真诸人饮。求仁不与。作怨诗、因戏答》（1095年）[灰阶来]【灰佳灰】

（3）七绝《虹县逢无斁二首》（自玉山归）其一（1100年）

清河掺执汴河逢，万里悲欢一梦中。不作常情问京洛，鱼山好在故园松。【冬东冬】

（4）七绝《虹县逢无斁二首》（自玉山归）其二（1100年）

千载昌期尚此逢，询谋多在布韦中。南归已后钟山集，犹忆君王代麈松。【冬东冬】

（5）七绝《呈毅父提刑》（1102年）[哉侪来]【灰佳灰】

20、〔北宋〕张耒

（1）七绝《晚春初夏八首》其二[风溶中]【东冬东】 

（2）七绝《送李十之陕府》[依时衣]【微支微】

（3）七绝《春雨中偶成四首》其二[如雏书]【鱼虞鱼】

（4）七绝《西窗杂咏三首》其一[篱啼思]【支齐支】

（5）七绝《初见嵩山》[埃怀来]【灰佳灰】

（6）七绝《感庭莎》[埃阶来]【灰佳灰】

（7）七绝《感秋三绝》其一[辛云人]【真文真】

（8）七绝《近中秋》[新云人]【真文真】

（9）七绝《秋（吕本作秬）移宛丘牡丹植圭窦斋前作二绝示秬、秸和》其一[人勤春]【真文真】

（10）七绝《柯山杂诗四首》其一[巾醺人]【真文真】

（11）七绝《腊》［榛门春］【真魂真】

（12）七绝《残春三绝》其二［魂分昏］【魂文魂】

（13）七绝《早起二首》其一［盆云门］【魂文魂】

（14）七绝《舟行六绝》其二[湾竿閒]【删寒删】

（15）七绝《雨霁望樊山》[山餐颜]【删寒删】

（16）七绝《初夏谒告家居值风雨偶作二绝》其二[潺寒关]【删寒删】

（17）七绝《西湖三首》其一[閒翻山]【删元删】

（18）七绝《元忠学士八兄，耒离京师，远蒙追送。许惠服丹法，托故竟未惠及。赋五绝句》其四[鞯言仙]【先元先】

（19）七绝《天窗》[明屏声]【庚青庚】

（20）七绝《局中晚坐》[明青声]【庚青庚】

（21）七绝《衡门》[鸣扃生]【庚青庚】

（22）七绝《偶成》[灵生经]【青庚青】

（23）七绝《望淮山硖石寺。予幼年过此，今十载矣》[成兴迎]【庚蒸庚】

 张耒的七绝《别钱筠甫三首》（其三）“原头绿尽柳初芟，落月满川风满山。已过寺西三十里，为君回首驻征衔。”此诗用韵为【咸删咸】，属“BAB”式。本文之所以未收此诗，是因为诗中“山”字，在另一版本中作“衫”，如是则此诗全用咸韵，并无通韵。。

21、〔北宋〕李廌（1059—1109）

（1）七绝《德麟以书相招。云已与潘仲宝在中卢，可自酂来同游灵溪、石门、双池等胜处。某作六诗率张会川作》其二[胥殊书]【鱼虞鱼]

（2）七绝《送苏伯达之官西安七首》其五[湖如无]【虞鱼虞】

22、〔北宋〕邹浩（1060—1111）七绝《次韵德符寄世美因以招之》[车枯疏]【鱼虞鱼】

23、〔宋〕朱淑真（生当宋室南渡前后）

（1）七绝《贾生》[馀吁疏]【鱼虞鱼】

（2）七绝《夜雨二首》其二[看间寒]【寒删寒】

24、〔南宋〕王十朋（1112—1171）七绝《章季子教授惠顾渚茶，报以宣城笔。戏成三绝》其一[生亭情]【庚青庚】

25、〔南宋〕陆游

（1）七绝《春晚二首》其一

客梦初回夜漏残，东村想见杏花繁。未能便逐啼鸦起，自掩屏风护晓寒。【寒元寒】

（2）七绝《对食戏作六首》其六[扉迟归]【微支微】

（3）七绝《杂兴十首》其五[蕖无书]【鱼虞鱼】

（4）七绝《雪中忽起从戎之兴，戏作四首》其一[车珠书]【鱼虞鱼】

（5）七绝《楚氏庄龟泉》[图除轳]【虞鱼虞】

（6）七绝《梨花三首》其三[蓝衔南]【覃咸覃】

（7）七绝《游仙五首》其二[宫钟终]【东冬东】

26、〔南宋〕范成大

（1）七绝《自阊门骑马入越城》其一[浓空重]【冬东冬】

（2）《苏稽镇客舍》[前轩眠]【先元先】

（3）七绝《秦淮》[关难山]【删寒删】

（4）七绝《白鹭亭》[闲阑山]【删寒删】

（5）七绝《次韵刘韶美大风雨坏门屋》[翻关藩]【元删元】

（6）七绝《初泛潇湘》[滩翻竿]【寒元寒】

27、周必大（1126—1204）

（1）七绝《临川梁译投冰溪救母，谢昌国作孝德记，杨廷秀有诗次其韵。译不仕，年四十九而终（乙卯四月）》其一 （1195年4月）[卿冰生]【庚蒸庚】

（2）七绝《次韵杨廷秀》其一（1196年2月）[馀无初]【鱼虞鱼】

28、〔南宋〕杨万里

杨万里有近110首“BAB”式绝句，我们从中选录30首如下：

（1）七绝《题朱伯勤千峰紫翠楼二首》其一[东峰中]【东冬东】

（2）七绝《寄题刘直卿冰壶二首》其一[峰弓蓉]【冬东冬】

（3）七绝《因种酴醾金沙作度雪台以下临之酴醾瘁而金沙独茂》[伊依奇]【支微支】

（4）七绝《黄雀食新二首》其一[衣披归]【微支微】

（5）七绝《寒食雨中同舍约游天竺得十六绝句呈陆务观》其九[髭题诗]【支齐支】

（6）七绝《与子上雪中入东园望春》[齐奇泥]【齐支齐】

（7）七绝《寄题喻叔奇国博郎中园亭二十六咏·其十五·药畦》[肥齑归]【微齐微】

（8）七绝《宿花斜桥见鸡冠花二首》其一[鸡衣啼]【齐微齐】

（9）七绝《观张功父南湖海棠杖藜走笔三首》其二[渠株疏]【鱼虞鱼】

（10）七绝《晓行山烟》[隅如无]【虞鱼虞】

（11）七绝《阻风钟家村观岸傍物化二首》其一[来崖回]【灰佳灰】

“崖”在《集韻》和平水韵中都是兼属“佳支”二韻，且“义同”。故此诗之用韵亦可视为【灰支灰】，仍是“BAB”式。

（12）七绝《题三老图二首》其一[真云人]【真文真】

（13）七绝《谢李元德郎中饷家酿二首》其一[醺人云]【文真文】

（14）七绝《与子仁登天柱冈过胡家塘莼塘归东园四首》其四[春村新]【真魂真】

（15）七绝《舟过黄田谒龙母护应庙二首》其二[樽春温]【魂真魂】

（16）七绝《日出》[昏云坤]【魂文魂】

（17）七绝《乌祈酒二首》其一[田山钱]【先删先】

（18）七绝《桑茶坑道中八首》其二[椽园颠]【先元先】

（19）七绝《餐霜醒酒》[残烦端]【寒元寒】

（20）七绝《道傍小桃》[残痕看]【寒痕寒】

（21）七绝《宿城外张氏庄早起入城三首》其一[残山寒]【寒删寒】

（22）七绝《晓行望云山》[间观山]【删寒删】

（23）七绝《檃括东坡〈观棋诗引并四言诗〉二首》其一[山眠间]【删先删】

（24）七绝《探杏二首》其一[包条梢]【肴萧肴】

（25）七绝《三月三日雨作遣闷十绝句》其六[声听成]【庚青庚】

（26）七绝《三月三日上忠襄坟因之行散得十绝句》其六[青行瓶]【青庚青】

（27）七绝《跋〈临川梁译居士孝德记〉二首》其一[兵冰生]【庚蒸庚】

（28）七绝《过洛社望南湖暮景三首》其一[灯横兴]【蒸庚蒸】

（29）七绝《八月十二日夜诚斋望月》[清冰行]【庚蒸庚】

（30）七绝《岭云》[崭岚衫]【咸覃咸】

29、〔南宋〕王质（1135—1189）

（1）七绝《题窦伯山小隐诗六首》其一[无庐湖]【虞鱼虞】

（2）七绝《题窦伯山小隐诗六首》其四[无庐湖]【虞鱼虞】

30、〔南宋〕项安世\七绝《文村道中》[途庐襦]【虞鱼虞】“BAB"

31、〔南宋〕虞俦

（1）七绝《和广文俞同年贺太守》其一[东浓风]【东冬东】

（2）七绝《蚊虫》其一[疏幮胥]【鱼虞鱼】

32、方岳（1199—1262）

（1）七绝《种菘》[菘冬风]【东冬东】

（2）七绝《闻莺》[凄飞啼]【齐微齐】

另有七绝“祖龙浮海不成桥，汉武湾阳空射蛟；我王楼艦轻秦汉，却似文皇欲渡辽。”【萧肴萧】。此诗一般记为唐代李白所作《永王东巡歌十一首》之九。台湾林正三先生《诗学概要》（注24）第四章《押韵》亦记为李白诗，而元代文学评论家、诗人萧士赟（注25）则认为它是托名李白之作。

三、“CAB”式

1、〔唐〕司空图\七绝《杨柳枝寿宫词》[帘函衫]【盐覃咸】

此诗被王力教授作为“出韵”的例子之一（见王力《汉语诗律学》第一章第四节《近体诗的用韵》）

2、〔北宋〕宋庠\七绝《初止毂下车马羸惫》[騑迷驰]【微齐支】

3、〔北宋〕苏轼\七绝《次韵答宝觉》（1084年）

芒鞋竹杖布行缠，遮莫千山更万山。从来无脚不解滑，谁信石头行路难。【先删寒】

此诗被台湾林正三先生作为“通韵之极端例子”之一（见林正三《诗学概要》第四章《押韵》）

4、〔北宋〕苏辙\七绝《三日上辛祈谷，除日宿斋户部右曹，元日赋三绝句寄呈子瞻兄》其一[年槃还]【先寒删】（末句“连日斋居未许还”）

“还”在《集韻》中兼属“删、先”二韵。属删韵时有“復、返、退、归”等义，属先韵时与“旋”同。“旋”亦有“返回”义。“还”字如属先韵，此诗则为“BAB”式。

5、〔北宋〕晁补之\七绝《皖口遭风》（1099年） 

欻起惊涛渺去程，扁舟三日滞长汀。无心坐使群鸥舞，莽眇吾知未可乘。【庚青蒸】

6、〔北宋〕张耒

（1）七绝《春日偶题四首》其三

舍北小桃才及肩，可怜枝弱苦花繁。黄昏雨急东风恶，惜尔不禁春夜寒。【先元寒】

（2）七绝《田家二首》其二[篱飞啼]【支微齐】

（3）七绝《晚春四首》其三

洗雨吹风送晚春，尽收红紫布青云。眼前消长谙已久，清坐不妨长闭门。【真文魂】

（4）七绝《东堂初寒创意作竹屏障门屏脚，偶得朽梅枝截用之，完固质野可喜。二首》其一[君根人]【文痕真】

（5）七绝《双庙》[然间兰]【先删寒】

7、〔宋〕朱淑真\七绝《舟行即事七首》其一[飞低诗]【微齐支】

8、〔南宋〕范成大

(1)七绝《新荔枝四绝》其三[冰馨明]【蒸青庚】 

(2)《重阳后菊花二首》其二[新闻门]【真文魂】

(3)七绝《高景庵泉亭》[尘昏云]【真魂文】

9、〔南宋〕杨万里

（1）五绝《寄题分宜李克明上舍高居二咏·其二·东塾》[雏声庭]【虞庚青】

（2）七绝《寒食雨中同舍约游天竺得十六绝句呈陆务观》其七[池飞齐]【支微齐】

（3）七绝《发孔镇晨炊漆桥道中纪行十首》其三[时依泥]【支微齐】

（4）七绝《枕上闻子规二首》其一[规衣啼]【支微齐】

（5）七绝《正月二十八日峡外见燕子二首》其二[规啼衣]【支齐微】

（6）七绝《新凉》[微垂泥]【微支齐】

（7）七绝《与次公幼舆二子登伏龟楼》[围奇西]【微支齐】

（8）七绝《晨炊玉田闻莺观鹭二首》其一[衣啼知]【微齐支】

（9）七绝《晚望》[畦棋稀]【齐支微】

（10）七绝《湖天暮景五首》其二[滨云痕]【真文痕】

（11）七绝《梳头看可正平诗有〈寄养直时未祝发〉等篇，戏题七字二首》其一[文春痕]【文真痕】

（12）七绝《德寿宫庆寿口号》其七[天颜丹]【先删寒】

（13）七绝《玉井亭观白莲二首》其二[莲颜寒]【先删寒】

（14）七绝《读诗》[编山餐]【先删寒】

（15）七绝《昼睡闻雁》[天看山]【先寒删】

（16）《富阳登舟待潮回文》

残日春湾小泊船，定无风到晚潮寒。滩前下钓渔人老，天接江清江接山。【先寒删】

此诗“回文”前为“山接江清江接天，老人渔钓下前滩。寒潮晚到风无定，船泊小湾春日残。”【先寒寒】）

（17）七绝《久病小愈，雨中端午试笔四首》其三[攀鲜看]【删先寒】

（18）七绝《江雨三首》其二[关闻看]【删文寒】

（19）七绝《云际寺前山顶却望幡竿鹧鸪诸山二首》其二[屏轻层]【青庚蒸】

（20）七绝《儿侄新亭相迎》[灯亭生]【蒸青庚】

（21）七绝《解舟铜陵望淮山白云二首》其一[银城青]【真庚青】

（22）七绝《牵牛花三首》其一[檐衫篸]【盐咸覃】

（23）七绝《兰溪双塔》[尖衫谈]【盐咸覃】

（24）七绝《过宝应县新开湖十首》其七[林云春]【侵文真】

（25）七绝《雨后田间杂纪五首》其一[金分浑]【侵文魂】

（26）七绝《题罗溪李店》其二[侵清身]【侵庚真】

（27）七绝《过宝应县新开湖十首》其三[沉明瓶]【侵庚青】

（28）七绝《竹林》[林青生]【侵青庚】

10、〔南宋末〕文天祥《发高沙》其二[尸微蹄]【支微齐】

以上三式律绝，42人共211首。其中唐至五代20人26首，两宋22人185首。分类统计如下：

一、统计一

1、“△AB”式：21人52首。其中唐至五代7人9首（钱起、戴叔伦、权德舆、罗隐、韩偓5 人各1，白居易、李贺各2），两宋14人43首（文同、郑獬、陈师道、虞俦、方岳、文天祥6人各1，陆游、范成大各2，苏辙、晁补之各3，黄庭坚4，苏轼7，张耒、杨万里各8）。

2、“BAB”式：32人116首（杨万里还有近80首未录。另有据说是托名唐代李白的1 首亦未计）。其中，唐至五代14人16首（皎然、彭伉、贾岛、段成式、李群玉、李商隐、薛能、来鹏、司空图、吴融、杜荀鹤、卢延让、韩熙载13人各1，李贺3），两宋18人100首（邹浩、王十朋、项安世各1，宋庠、李廌、朱淑真、周必大、王质、虞俦、方岳7人各2，苏辙3，苏轼4，黄庭坚、晁补之各5，范成大6，陆游7，张耒23，杨万里30）

3、“CAB”式：10人 43首。其中唐代1人1首（司空图），两宋9人42首（宋庠、苏轼、苏辙、晁补之、朱淑真、文天祥6人各1，范成大3，张耒5，杨万里28）

二、统计二

1、仅有“△AB”式的9人11首

唐至五代6人7首（钱起、戴叔伦、权德舆、罗隐、韩偓5 人各1，白居易2），两宋3人4首（文同、郑獬、陈师道各1）。

2、仅有“BAB”式的18人21首。其中唐至五代12人12首（皎然、彭伉、贾岛、段成式、李群玉、李商隐、薛能、来鹏、吴融、杜荀鹤、卢延让、韩熙载12人各1），两宋6人9首（邹浩、王十朋、项安世3人各1，李廌、周必大、王质3人各2）

3、兼有两式者9人39首。其中唐代 2人7首（李贺5，司空图2），两宋7人32首（文天祥2，宋庠、朱淑真、虞俦、方岳4人各3，黄庭坚、陆游各9）：

（1）〔唐〕李贺：“△AB”2、“BAB”3，共5首

（2）〔唐〕司空图：“BAB”1、“CAB”1，共2首。

（3）〔北宋〕宋庠：“BAB”2、“CAB”1，共3首。

（4）〔北宋〕黄庭坚：“△AB”4、“BAB”5，共9首。

（5）〔宋〕朱淑真：“BAB”2、“CAB”1，共3首。

（6）〔南宋〕陆游：“△AB”2、“BAB”7，共9首。

（7）〔南宋〕虞俦、方岳：“△AB”1，“BAB”2，每人3首，共6首。

（8）〔南宋末〕文天祥：“△AB”1，“CAB”1，共2首。

4、兼有三式的6人141首（杨万里有70余首“BAB”式的未录）。其中北宋4人64首（苏辙7，晁补之9，苏轼12，张耒36），南宋2人76首（范成大11，杨万里66）：

（1）〔北宋〕苏轼：“△AB”7、“BAB”4、“CAB”1，共12首。

（2）〔北宋〕苏辙：“△AB”3、“BAB”3、“CAB”1，共7首。

（3）〔北宋〕晁补之：“△AB”3、“BAB”5、“CAB”1，共9首。

（4）〔北宋〕张耒：“△AB”8、“BAB”23、“CAB”5，共36首。

（5）〔南宋〕范成大：“△AB”2、“BAB”6、“CAB”3，共11首。

（6）〔南宋〕杨万里：“△AB”8、“BAB”30、“CAB”28，共66首。

从本文所录诗例及各项统计数据可见，唐宋时期，尤其是在宋代，不但变式通韵律绝的数量可观，而且采用通韵“变式”写作律绝的诗坛名家也不在少数。特别是有多人兼有两式甚至三式，而且诗的数量不少（北宋的张耒和南宋的杨万里尤为突出），他们在变式通韵律绝中的用韵，显然不是偶一为之，或是一时失察；也不能简单地视为“出韵”“落韵”。

变式通韵律绝只是通韵律绝的一个较小的部分（通韵律绝中，还有280多首属“孤雁出群格”），在通韵近体诗中所占的比例就更小了（可参看本人《唐宋律诗“通韵三格”例说》《例谈近体诗的“孤雁出群”格》和《唐宋律诗变式通韵例说》（注26）三文）。这就足以说明，所谓近体诗“不得通韵，仅首句可用邻韵”不过是那些诗学专家在近体诗用韵方面的一个误判而已。

【附注】

1.汪师韩《律诗通韵》：载汪师韩的诗论文集《诗学纂闻》（全一卷）

汪师韩（1707—1774？）：清浙江钱塘（今杭州）人，字韩门，又字抒怀，号上湖。雍正十一年（1733）癸丑科二甲进士，入选清书庶吉士。乾隆元年（丙辰。1736）授翰林院编修。曾任湖南学政、日讲起居注官；曾主讲有“全国书院之冠，京南第一学府”之称的莲池书院（又称“直隶书院”）。

2.邓旺林《唐宋律诗“通韵三格”例说》网址：

http://www.360doc.com/content/23/0624/11/1146003_1086036738.shtml

3.王力《汉语诗律学》：1958年1月由新知识出版社出版（“第1版”），1962年12月改由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称为“新一版”（删去第五章《白话诗和欧化诗》）；1979年11月仍由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该书增订本（恢复第一版的第五章，并增加多条“附注”），称为“新2版”。

王力（1900年8月—1986年5月）：字了一，广西博白县人。中国语言学家、教育家、翻译家、散文家、诗人，中国现代语言学奠基人之一。1954年调北京大学任教授，直至去世。曾兼任汉语教研室主任，中文系副主任，并任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委员、副主任。

4.本韵：与借韵相对而言。可参看王力教授《汉语诗律学》第一章的第四节《近体诗的用韵》和第五节《首句用韵问题》。

5.王力《诗律余论》网址:

http://www.360doc.com/content/24/1104/11/1146003_1138451049.shtml

王力《诗律余论》原载1962年8月6日《光明日报》"东风副刊"，后被人民文学出版社2022年1月出版的王力《诗词格律》一书作为“附录一”。网上的电子文档是由本人抄录上传的。

6.邓旺林《例谈近体诗的“孤雁出群”格》网址：

http://www.360doc.com/content/24/0829/18/1146003_1132639181.shtml

7.平水韵：不是指韵书，而是指采用106个韵部的诗韵系统。据说金朝平水人王文郁编有一部《平水新刊韵略》（此书有许古金正大六年（1229）所作的序），106韵。南宋江北平水（今山西临汾）人刘渊亦编有《壬子新刊礼部韵略》（壬子：宋理宗淳佑二年，1252年），107韵（后元人阴时夫《韵府群玉》中改为106韵）。因刘渊、王文郁都是山西平水人，就把这种只有106部韵的韵书都叫平水韵。此两部韵书均早已不存。今人所称平水韵多依清代康熙年间所编的《佩文韵府》（106个韵部）。

8.此诗首句“白发千茎雪”又见杜甫（712—770）五言排律《郑驸马池台喜遇郑广文同饮》。但戴叔伦诗中的“白发千茎雪”未必就是引用于杜甫的五排。

9.《唐韵》：唐代玄宗天宝年间孙偭编纂，共五卷。分上平声26韵，下平声28韵；上声52韵，去声57韵，入声32韵。

10.《集韵》：宋仁宗景佑四年(1037)令知制浩丁度、李淑典领，太常博士、直史馆宋祁、郑戬和直讲贾昌朝、王沫等在《广韵》等韵书的基础上共同修定的韵书。于宋仁宗宝元二年（1039）完稿。仁宗庆历三年（1043）刊行。《集韵》分韵的数目和《广韵》全同；只是韵目用字、部分韵目的次序和韵目下面所注的“同用”、“独用”的规定与《广韵》的稍有不同。

11.《韵补》：北宋音韵学家、训诂学家吴棫（约1100-1154）的一部研究古韵的著作。吴棫是宋徽宗政和八年（1118）[一说是宣和六年（1124）]进士。

12.苏轼《游东西岩》所用韵字依次为“难年欢阑山泉言弹贤酸还烟”，其所属韵部依次为【寒先寒寒删先元寒先寒删先】。“阑”字在属寒韵的“欢”字和属删韵的“山”字之间，凭什么说“阑”字属先韵？而“泉”字在属删韵的“山”字和属元韵的“言”字之间，能据此说“泉”属删韵或元韵吗？

13.举卓文君《白头吟》之“凄凄复凄凄，嫁女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为例。

14.举韩愈《裴少府墓铭》中“支分族离，各为大家”为例，并说明“家，音歌”。

15.《万首唐人绝句》：明代赵宦光、黄习远编定，刘卓英校点；书目文献出版社1983年5月北京第1版，统一书号：10201·8。

16.完整诗题为“自咸平至太康，鞍马间得十小诗，寄怀晏叔原，并问王稚川行李。“鹅儿黄似酒，对酒爱新鹅”，此他日醉时与叔原所咏，因以为韵”

17.完整诗题为“奉符县北二十里林家庄马铺壁间有草书数行半毁矣。问其人云：“熙宁中钱提刑所书”。予考其时盖翰林四丈穆父也。钱公谪秋浦而卒，其子已免丧矣。览之不觉失涕。因留一绝”

18.邓旺林《例说侵韵也有邻韵》网址：

http://www.360doc.com/content/24/0207/21/1146003_1113581646.shtml

19.邓旺林《“寒、元”二韵可以通押浅议》网址：

http://www.360doc.com/showweb/0/0/1127127163.aspx

20.来鹏（一作“鹄”）：唐洪州豫章（今江西南昌）人。宣宗大中（847—860）、懿宗咸通（860—874）间颇著才名。因家贫不达，为诗多存讥讽，为权臣所忌，屡试不第。僖宗乾符（874—879）间，福建观察使韦岫爱其才，欲纳为婿，不果。广明元年（880）避地荆襄。后东归。中和（881—885）间，客死扬州。有诗一卷。

21.《阌乡寓居》一作《卜居》，一本“阌乡”上有“壬戌岁”三字。

22.此诗诗题一作“刘监仓家煎米粉作饼子，余云为甚酥。潘邠老家造逡巡酒，余饮之，云莫作醋，错著水来否？后数日，携家饮郊外，因作小诗戏刘公，求之二首”。

23.这5首用【麻佳麻】的绝句，都是以“佳”字作为诗中第二个韵字。考虑到王力教授曾经说过：“也许'佳’字本是分属'佳’'麻’两韵，'麻’与'佳’是否应认为邻韵，颇成问题。”（见王力《汉语诗律学》第一章第五节《首句用韵问题》）故未将这5首绝句列入“BAB”式绝句中。

24.林正三《诗学概要》网址：

https://max.book118.com/html/2016/1215/72636267.shtm

https://www.doc88.com/p-198102056652.html

林正三（1943—？）：台北县人，字立夫，号“惜余斋主人”。曾任台北市图书馆读书会诗学班指导老师、松山慈惠堂诗学班及基隆中原正音班及台湾歌仔戏学会声韵及诗学班等指导老师，又任中华民国传统诗学会理事暨传统诗学会理事、"乾坤诗刊"古典诗主编、惜余斋艺文工作室主持人，并担任各民间社团诗文声韵讲席。著有《诗学概要》等书。

25.萧士赟，元代文学评论家、诗人。字粹可。宁都（今属江西）肖田乡人，宋末诗人萧立之之次子。笃学工诗。今传其《分类补注李太白诗》一书。他在该书的《序例》中说：“仆自弱冠知诵太白诗，时习举子业，虽好之，未暇究也。厥后乃得专意于此；间趋庭以求闻所未闻，或从师以蕲解所未解。冥思遐想，章究其意之所寓，旁搜逺引，句考其字之所原，若夫意之显者，概不敷衍，或疑其赝作，则移至卷末，以俟具眼者自择焉：此其例也。”

26.邓旺林《唐宋律诗变式通韵例说》网址：

http://www.360doc.com/content/23/0626/10/1146003_1086286134.shtml

2015.02.12

【特别说明】

本文原题为“例谈近体绝句通韵方式的多元化”(2020.07.15第一稿，2023.05.26第二稿，2023.06.21再作修改)。因考虑到近体绝句的通韵方式远无通韵律诗的多，而文中所录均是采用变式通韵的近体绝句。律诗部分已将原题为“唐宋'非三格’通韵方式例说”一文的标题改为“唐宋律诗变式通韵例说”，故将本文标题亦作相应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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